ArtInvest：Hermès控告NFT創造者的MetaBirkins侵權勝訴！如何平衡二次創作與商標版權之衝突？

H：Helena

B：Bosco

　　B：最近在美國的一單跟NFT有關的官司，或許對未來元宇宙又或者人工智能，以及其他相關發展樹立重要法律先例。雖然件案件出現在美國，或者對於普通法地區譬如英國及香港都仍然有很高的說服效力。

　　B：在2021年12月期間，藝術家透過 OpenSea 鑄造了很多個名為 MetaBirkins 的NFT，聲稱向 Hermès 的 Birkins 致敬，但同時亦帶出藝術界消費主義和虐待動物的見解。Hermès 就此提出訴訟，認為侵犯了 Birkins 及 Hermès 的商標。控方提出的爭議在於如果給予其他人使用 Birkin 的名稱，就會削弱其他人對於這個名稱跟 Hermès 的關連。舉例好似如果國際連鎖品牌Starbucks 給予其他人使用這個名稱並創立一間運動服裝公司，隨著時間推移，Starbucks這個名字並不會再僅僅代表咖啡，還包括了運動服裝，這樣對於一間品牌而言是莫大的傷害。辯方提出的抗辯在於當年Andy Warhol 也利用金寶湯創作一系列作品，甚至得到金寶湯公司發信表揚感激 Andy Warhol 的創作。

　　H：這件案件可以說是關於NFT涉及到知識產權和商標權的範圍，你剛剛提及Andy Warhol的金寶湯系列，究竟NFT是否能藉住藝術自由之名/甚或致敬之名，去爭拗呢？這裏可以分享多一點嗎？

　　B：由於這種案件在美國法院是會有陪審團作出裁決，不像英國或者香港一樣陪審團通常都不會參與民事訴訟案件。當中案件的爭議在於到底藝術創作和商標版權是否有所衝突。當中最大的關鍵在於陪審團會否認為藝術家是透過利用 Hermès 商標圖利。辯方當然認為藝術家從創作藝術品中賺錢是天公地道理所當然。不過在陪審團的裁決下，他們並不認同辯方的說法，判Hermès 勝訴，裁定被告將將要賠償合共133,000美金。

　　B：這件案件有三個重點：第一，如果未來你有需要使用其他品牌的商標或版權在未確定的法律空間上使用，譬如元宇宙，好大機會你需要向美國專利商標局申請註冊，否則有機會惹上官非。第二，這件案件整個過程由NFT創作去到現在得到判決只是短短幾年時間，反映相關的法律行動可以非常迅速。在未來，如果美國聯邦法院遇到類似的案件時，好大機會亦會以非常迅速的行動處理。這樣對於商標擁有人而言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因為可以有機會將傷害減到最低。第三，呢這件案件亦都增加了美國專利商標局需要註冊的項目。在未來如果惹上官非，就不能夠再用「都沒有要求註冊」嚟抗辯。

　　H：透過今次的案件，其實可以見到實體商標的一些權益同樣會延伸至現時流行的NFT當中，除了創作者要注意之外，藏家若收藏了這些作品，會不會有影響呢？

　　B：這個要根據案件的性質才可以回答。當然案件仍然有上訴的可能性，因此相關的不確定性仍然存在。不過在此時此刻，我們亦需要注意安靜發展，因為作為收藏家的你，如果不幸收藏了牽涉商標訴訟的藝術品，有機會影響到你未來轉手盈利的可能性。